在上次小希生日的海邊約會後,牧開始越發積極的主動靠近希。
經過這段時間,希對於牧,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般刻意迴避,但也沒有釋出更多可能再更進一步的訊息。對於牧的好意,只要是超越朋友界線的,她一律都不接受,牧為此本來沒有太介意,直到這樣的狀態持續超過一個月,他的耐心已經開始崩解,而最後的稻草,就是小希和藤真仍然維持著交往關係,牧為此感到不滿。
沙耶子把一切都看在眼裡,她在一次放學時,找上了牧。
「牧學長。」沙耶子倚在校門口旁,看到牧經過,叫住了他。
「有什麼事嗎?」牧嚇了一跳,看到是沙耶子,實在想不到她為什麼要找自己。
「這裡不好說話,」沙耶子看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,「不如我們散步到海邊說吧?」
「抱歉,我還有很多事情,可能沒有空聊天。」牧輕輕行了個點頭禮,繼續往前走。
「如果說,是小希學姊的事呢?」
牧停下腳步,帶著疑問回頭,「她怎麼了?」
「學長,你的差別待遇真的很明顯。」沙耶子有些吃味,自顧自的往海邊的路快步走去。
牧不得已,只好跟上前。
此時夕陽輝映在海面上,隨著浪花拍打至岸邊,十分美麗的景色。
記得小希說過,她很喜歡來這裡看夕陽。
牧驚覺,她竟已經不知不覺地佔滿了他的思緒。
「沙耶子,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。到底是什麼事,別賣關子了。」
沙耶子轉過身,從包包裡拿出一瓶飲料,遞給牧。
「喏,給你喝。」
「我不渴,而且…我不喜歡喝飲料。」
「這個不一樣,你喝喝看。」沙耶子硬是把飲料推給牧。「你喝我才說。」
牧拗不過沙耶子,只好打開喝了一兩口搪塞她。
「我看的出來,學長你真的很喜歡希學姊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但是學姊還是和藤真學長在一起呀。」
「這是兩回事。」
「是,是兩回事,但是,是相互關聯的兩件事。你想想,要是他們不分手,你又怎麼能和學姊走在一起。」
「這是我們之間的事。」
「不,這也是我的事,因為…我喜歡藤真學長。」沙耶子嚥了嚥口水,眼神堅定地看向變成橘紅色的太陽。
牧望著眼前跟自己處境相同的女孩,突然不知道該回應什麼,只覺得喉嚨傳來一陣乾渴,順手又喝了幾口飲料。
「你對希學姊,是一見鍾情嗎?」
「不算是。」牧閉上眼睛幾秒,「但是,她的確是那種讓人看了會眼睛一亮的人。」
沙耶子笑了笑,似乎也同意。
「我呢,對藤真學長,倒是一見鍾情。」
「是嗎?」
「恩,從對上他的眼睛那一秒,就被他的溫柔氣息吸引了。」
牧笑著搖了搖頭,她大概還沒有了解藤真吧,在牧眼中,藤真也是個渴望勝利的人,十分有企圖心和優秀的領導力,能讓周圍的人都對他有一定的信任,在必要時候,他也是非常強勢的。不過,也或許,他對女孩子展現的,是溫柔的那一面吧。
「學長,你的臉好紅喔。」沙耶子看著面部潮紅的牧,閃過一絲不尋常地笑。
「我才正想問妳這是什麼飲料,怎麼越喝越渴。」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他覺得心跳得好快,微微喘著氣。
「秘密。」沙耶子走道牧面前,眼睛直盯著牧。
牧看著眼前的人,視線變得模糊,他甩了甩頭,試圖讓自己清醒。
「是酒嗎?」
「不是。我現在能買酒嗎?」沙耶子輕輕一笑,她拉著牧的領口,將臉靠近他。「還是,你有考慮過我嗎?」
牧有些驚訝,望著眼前的沙耶子,漂亮的臉龐,應該不會有男孩子會拒絕她吧,有那麼一刻,牧是想就這麼順勢吻下去,只是腦中突然閃過小希的身影,讓牧立即推開沙耶子。
「妳…妳是不是加了什麼東西在飲料裡?」
沙耶子被牧一推,因為站不穩而往後退了幾步。
「不愧是學長,這樣也能猜到。」沙耶子收起笑容,從書包裡再拿出一瓶全新的飲料給牧。
牧直盯著那瓶飲料,不可置信地看著沙耶子。
「妳是要我,把這個給她?」
沙耶子點點頭。
「真是瘋了。」牧現在完全清醒了。
「總比你追她追了一個月,還在原地踏步來得好吧。」沙耶子不以為然。
「妳…」
「你想說這樣很卑鄙嗎? 還是是在作弊? 告訴你,這東西如果用在陌生人身上,那就是犯罪,但現況是,她對你也有意思,所以,這只是個催化劑,有時候善用一些小道具就能如願,何樂不為?」
牧被沙耶子的想法驚到了,沒想到,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,居然會有這樣的思維。
「我也告訴妳,這事不管是對誰做,都是犯罪。勸妳最好把這些東西都丟了,別想這些旁門左道。」牧把手上喝一半的飲料還給沙耶子,面色嚴肅。
「為什麼?」沙耶子不懂,「我只是想要幫我們。」
「如果今天換作是妳,妳能對藤真做出這樣的事,那我只能說,妳並不是真的喜歡他。」
沙耶子被牧這樣一說,啞口無言。
因為,要她讓藤真喝下這摻了藥的飲料,她也猶豫了。
牧轉頭離去,留下掙在原地的沙耶子。
夕陽落下海平面,留下炫爛的彩雲,沙耶子索性找個地方坐下,想了許久,把那些飲料全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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